奕惏也_

[圈名奕惏也]APH大法好★伊双子大法好★懒癌没治√文笔差事儿√人帅不狗好相处只不过话废.嘤

【伊双子治愈向】生日安息

渣文笔。ooc注意 意/大/利的夜空少见地出现了星星,烧暗的海边出奇得没有安路灯,远眺,灿灿星火融进与天穹浑然一体的蓝黑色大海,腾起的浪花打湿了来人的鞋尖。 费里西安诺的身影被这片璀璨星海笼罩着,夜很静,他盯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出神,时不时泛出的漩涡荡漾了水中剪影。  这片流动的亮光中,自己好像真的蜷缩在遥远的宇宙一隅,神秘而遥远的星星触手可及,抬眸就可以看到那一闪一闪的星星在亲吻他的鼻尖,伸手将揉碎的星光揽进怀中,轻轻抓一把放在手心,炫耀的高举手中拢聚的光芒,让他们在大气的折射下向四周散着圣离的光。他笑意盈盈地半眯缝着眼,眼帘微垂,底下的眸子深邃得像那夜空,星辰日月都倾泻在他的眸中,似乎可以看穿这汪洋海水。 费里西安诺依旧望着倒影出神,全然不知一旁的打趣的望着他的罗维诺。自己来这儿有五分钟了,但那陶醉在自我世界里的人还没注意到他,这笨蛋想什么呢?这么无奈得想着,耸了耸肩,虽然不忍打破美得如画一般的人与海,但自己不能这么干等着吧。罗维诺这么无奈的想着终于决定让他回过神了。 “想什么呢,笨蛋弟弟?”顺势弹了一下他脑门。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吓的颤抖了一下。费里西安诺边捂着胸口边不满地发出抱怨:“哥哥....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愣了多久。我都看着你五分钟了,蠢弟弟。” “诶...没什么。话说哥哥你今天特地把我约出来,是有什么事吗?” “可恶...别问了。等会再告诉你。”做出一副很受不了费里西安诺的样子自顾自的把头别扭的扭过去。费里西安诺看着他在夜空中隐隐发粉的脸颊,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明快的笑容,挪了挪身子坐的靠近点拍拍罗维诺肩膀:“好了好了不问了不问了~” 旁边的几朵浪花随意地拍击着礁石,好像钢琴家的手无意中触碰的几个琴键发出的轻柔灵巧的音符。 罗维诺没说什么,以侧对着费里西安诺的的方向仰望着远处的海。两个人静静地听着,仿佛是当年一听音乐就会静下来的孩童。 “嘀嘀”,罗维诺的手表整点报时突然响起来,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不耐烦地揉揉眉心抬眼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怎么这么快呢。3.17,马上就要过去了啊。他偏过头看着旁边和他不无两样的侧颜,他还在望着那片海,那片涌动的光芒。海风惬意地拂面,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牵起他衣服的一角。 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这是3.17的晚上十点——他们马上就要过去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的生日。罗维诺想为他庆个生,趁晚上约他出来,对他说个生日快乐。尽管费里西安诺会很高兴,但是罗维诺还是觉得[生日快乐]这样的感情表露太让他反胃,而且近几年发生的一些事,让他们兄弟彼此对生日这件事略有抵触。大概是过去的近百年里的和平使罗维诺忘却了名为战争的恐惧,所以罗维诺仍旧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的火光与呜咽。在一次战争中,费里西安诺的战友路德维希自私的在那场战争中去了传说中的天堂,独留孤单的兄弟俩在这世间品尝离别的滋味。罗维诺确信路德维希定会引以为傲——作为保家卫国的战士战死沙场一定会是他毕生的荣耀。 费里西安诺知道之后近乎晕厥了一整天,醒来之后,他呆呆地看着在旁边围了一圈的神色悲痛的人们愣了良久,半晌才如梦初醒般飘出一句:“刚刚发生的,是真的吗。”话没说完就任泪水决堤。 真是奇怪,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费里西安诺哭过。周围人都为了他的这一改变而感到欣慰:废柴也终于有这么一天能够坚强吧。可是罗维诺现在却多么想被铭刻在费里西安诺解不开他们俩缠在一起的呆毛哭着向别人求救的那段时光里。 突然想到这些有什么用呢?过去的都过去了。 到底要不要对他说生日快乐呢?今天是费里西安诺的生日没错,但是那件事...会不会让他更伤心? “哥哥,我和你说个事。”软糯的声音显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坚定到把胡思乱想中的罗维诺立马拽回了现实。 “....怎么了。”因为太久没说话,可以听出来嗓子有些沙哑。 现在就对他说吧,他应该会很高兴有人记得他的生日的。那件事的话,几年了,估计他都忘了。好吧,别管那些其他的,一口气说出来吧——

“生日快乐。”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嘴唇拼出同样的单词,软糯的声音与略带沙哑的嗓音混合在一起,在空中传了很远很远,很久很久。久到罗维诺都有空余的思维去打量费里西安诺因吃惊而睁圆的琥珀色眸子

又转变成一个扯出来的笑颜,继而眼眶中不知为何竟有一层水雾折射了瞳孔中映射出的罗维诺,终于攒成了大滴大滴的泪珠,但是未曾落下就被费里西安诺擦去:“对不起…..我以为除了路德之外,没人记得我的生日了。毕竟他可能只记住了每年的这天是我的生日,却没有意料到将来每年的这天也是他的忌日。”

“没必要道歉啊,笨蛋弟弟,”罗维诺拉住费里西安诺胡乱抹着眼泪的胳膊,随手掏出纸巾拭去他的眼泪,

“生死向来如此的。你不可能指望着耶稣把所有人的生死轮回安排到他们应该的时间中去。

说真的,蠢弟弟。我看你这样真不好受。我觉得,你可以..不必再忍耐下去了。想哭,就痛痛快快哭出来吧。像以前那样。”

费里西安诺被风吹干的眼眶中猛然涌出了一股急流。没有任何的遏制与隐忍,只是任眼泪不停地在脸上流走,呜咽声不停地从嗓子里涌出来。“哥….哥。”颤抖的嘴唇挤出几个音节后一头扎到罗维诺的怀中,就像脱缰的困兽重新回到大自然一样。

罗维诺轻轻拍着费里西安诺的后背,轻柔的在他耳旁说什么安慰的话语。正如当年他失去安东尼奥时,费里西安诺揉乱他的头发,不停的说“你要加油”一样。

——end——


评论(2)

热度(10)